2016年10月26日 星期三

Young, Trans and Looking for Love

一位是跨性別女生,一位是跨性別男生,兩人相惜相愛,真是幸運又令人稱羨的完美情侶。

2016年10月13日 星期四

肉身菩薩 香港妖妓琦琦的故事



琦琦說:「賣淫其實只是一種工作的選擇。」
頂著香港中文大學的高學歷,琦琦選擇成為人妖,頂著一對34D的豐乳賣淫,下半身卻還是男性器官。她不卑微、不罪惡、用微笑聆聽嫖客傾吐心語,好似地母般的性格,安撫每位與她交歡的孤獨靈魂。
不論嫖客是侏儒或變裝癖,更不論俊美或醜惡,琦琦把曾受歧視之苦化為強大的溫柔,用肉身擁抱尋芳客們的各式情慾。她渴望被愛,她先給出了愛。


琦琦挺著半露酥胸對鏡子抿了一下紅唇,在後頸部抹上香水,讓一雙長腿滑進網襪後,迅速搭上的士(計程車)要帶我們去餐廳吃飯,途中偶爾撥弄及腰長髮,車內暗香飄浮,司機忍不住從後照鏡中瞥了後座幾眼。

想念祖母的金邊粉


香港旺角紅燈區有些馬欄妹(妓女)會在酒店走道外,張貼手寫的價格和標語攬客,成為獨特街景。
琦琦怎麼也沒想到,2008年的金融海嘯會席捲香港。「她」原本是「他」,在學術機構當研究員,被裁員後,失業一年多,乾脆心一橫,2010年到中國瀋陽一家小美容院,掏出人民幣5千元「做胸」,挺著一對34D的奶子回香港後,正式跨越「人妖」與「賣淫」2種被世人認定為罪的邊境。
琦琦不願意透露年紀,只說自己八年代末在廣東北部山區出生。
「遠看山無色,近聽水無聲,樹在石縫長,人在鑊底熬」,琦琦兒時聽聞村人說,相傳唐朝詩人韓愈曾以這首詩句形容當地生活之苦,她依稀記得,每當跟著祖母爬上老家2樓天台乘涼時,聽著祖母口中談起早年在妓院的生活,當年鎮上的小飯店賣著每碗人民幣1元的雲吞麵,但她偏偏不愛,只想吃一口祖母嘴裡的「金邊粉」。
「我祖母出生於香港,自幼父母雙亡,先被大戶人家買去當丫鬟,又轉賣到柬埔寨的妓寨,她記得每天清早,都會聽到有人叫賣『金邊粉啊、金邊粉』老鴇和妓女都愛吃。」琦琦憶及此時眼神發亮,在餐廳點了一道不摻肉的金邊粉,染了一點醬色的細炒河粉加入黃豆芽、豆干拌炒再擠進幾滴檸檬汁,就是深烙於腦海中祖母的滋味了。
琦琦從不避談祖母早年從娼的往事,也不隱瞞目前賣淫的工作,還說自己很小的時候,就經常「沾」著同村的小男生。她說,早年祖母因命運多舛被賣到妓寨,如今自己選擇當妖妓,是真實面對自己的情慾,也是一種工作的選擇,根本不需遮掩。

與男偷歡 父罵變態

年代初期,全家移居香港,在課業競爭激烈的情況下,她年年全班第一名,但因身材和說話語調都像女孩,常被同學譏笑為「娘娘腔」。男兒身卻有女兒心,琦琦感覺自己像個怪物,直到考上中文大學中文系時開始接觸到同性戀相關資訊,開放的學風與思潮,讓她敞開心胸,敢對同窗談及自身性向,並逐漸萌生「對抗」與「爭取公平正義」的念頭,但身為男同性戀的身分,卻始終難以對家人啟齒。
琦琦常給人能言善道、自信開朗的印象,其實也有寂寞滄桑的時候。
「有一次,在家裡和男友偷歡,被父母撞見,我爸只說了『變態』兩個字,」琦琦邊說邊笑,笑容裡藏有滄桑。
感情豐沛的琦琦坦言,她喜歡高大且唇紅齒白的男生,例如:古天樂的黑、陳冠希的壞、蘇有朋的乖,但深刻的愛戀只有一次,交往的時間不長,最後分手告終。她不想多談細節,只是把情人的名字紋在左手臂,分手後才改成花紋圖案的刺青。

怪客性癖 習以為常

大學畢業後,琦琦當過學校老師、行政人員,但失業後遲遲找不到教職,姑且挺著一對雙峰下海,一腳踏進「妖妓」的生活。早年一票賣淫的人妖姐妹們介紹她做「奶子」,「當時只想玩一玩,打算幾個月後就取出兩團水球,但後來發現有乳房的感覺太棒了,滿足了我自幼想當女生的心願。」又說:「我從沒想過要切掉陽具換成陰道,那是一條不歸路,過程也太痛苦了。雖曾想過成為女人,但也享受做男人。當妖妓是一種工作的選擇,只要一、二個星期,就可以賺到以前當老師時一個月的工資,其他時間就可以空出來參與社運,或做自己想做的事。」
天生纖細、語調柔軟的琦琦,隆胸後不必吃女性荷爾蒙,套上連身短裙、上妝打扮之後,就成了客人喜愛的妖妓。
「口交港幣6百、2個小時港幣8百、全套港幣一千」,妖妓琦琦的照片一貼上網站,就吸引一批對人妖有興趣的嫖客(妖客)詢價。琦琦看過的客人不少,「剛入行時覺得,客人怎麼這麼變態(如:吞精液、喝尿),後來每天都接觸到變態的客人,現在都不知道什麼是變態了。」她幾乎每天都會接觸被常人視為變態的客人,這些年來,他們或者埋怨人生,或者難言,或默默流淚,也有人大叫,不論客人的容貌俊挺或醜惡,她總能很快地感受到對方無人可訴而孤獨的靈魂,總是溫柔以對。

體驗人間 情慾百態

「像我們這種性少數的人,被人歧視或污名化,怎樣恐怖的事情我都經歷過,所以從小就告訴自己,千萬不要歧視別人。」但有一次,一開門驚見一位侏儒嫖客,她說當時心臟差點跳出喉嚨、雙手發顫。
對方大約60多歲,長得矮、臉色黑,穿著基層,琦琦坦言:「當時腦中生出很多想法和污名,但不斷提醒自己『鎮住、鎮住』,千萬不要表現出緊張的樣子,甚至更要加倍『適心』,讓對方飄飄欲仙才行。」事隔多日,一次,琦琦著男裝出門,在街頭一眼認出對方,原來是辛苦擺攤營生的小販。
琦琦還曾遇過身材壯碩的中年硬漢,向她要求:「妳的絲襪和內褲給我穿,幫我化妝好不好?請妳捏一下我的乳頭,這樣會不會很變態?我漂亮嗎?」有著變裝癖的男人即將結婚了,只能在召妓時暫時卸下壓力和面具。琦琦仔細幫男人化妝,想到他將戴著面具邁入婚姻,心裡有無限悲憫。
琦琦說:「透過跟客人們接觸,我看到一個很豐富的性愛世界。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跟我們說,性愛是怎麼樣一回事,社會都不講不提這些東西,很多人連自己喜歡什麼都不知道,很悲慘。」
琦琦在2013年來台參加中央大學性別研究室主辦的國際研討會,以妖妓身分談論自身工作經驗(琦琦提供)。

打折慰勞 社運人士

賣淫賺到足夠的錢之後,琦琦有更多時間可以親自投身社會運動。訪談期間,除了在住家客廳上網攬客之外,她打開臉書瀏覽的大多是社運相關訊息。
2014926日,香港發生史上最大的公民抗命運動,示威者撐起黃色雨傘,以靜坐和遊行的方式,和平占領金鐘、中環、灣仔、銅鑼灣、旺角及尖沙咀等主要街道。為了號召有志之士參與雨傘革命,琦琦推出了優惠方案,「只要憑在旺角、金鐘、銅鑼灣3個占領區的打卡照片,就可以享有性交易半價優惠。」
一位年輕的點心師傅看到打折的消息後,直接到現場打卡後來找琦琦。琦琦憶起當時說道:「我很樂意透過打折的方式,慰勞為雨傘運動付出努力的人,特別是在前線跟警察對抗的人,好酷也很帥,當靈和慾一致時,是嘿咻的最高境界,如同光榮獻身。」
友人Kit說:「琦琦很真誠、細心,在雨傘運動期間,她經常到現場,默默地幫忙來港的大陸人士張羅住宿等生活瑣事。每年在香港維多利亞公園舉辦的六四事件紀念活動,琦琦也一定參加。」

坦承賣淫 好友嫌髒

琦琦的中文大學學姐Linda(左),尊重琦琦的工作。
一次參加學姐Linda的飯局,琦琦坦言:「我在賣淫。」席間一友人立刻脫口而出:「妳好髒,不要碰我!」向來伶牙俐齒的她瞬間愣住,還好Linda此時立刻接口:「這份工作很好啊,一晚上賺多少錢啊?」
琦琦介紹Linda給我們認識。Linda說:「不管琦琦選擇什麼性別和工作,她還是我在大學時認識的『他』,總是真誠地關懷弱勢、追求正義。」琦琦聽了,眨了幾下眼睛後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:「眼淚快要掉下來了,我不想在你們面前哭。」
背負著2千多年性污名的妖妓身分,始終是家庭的道德禁忌,琦琦不敢讓父母知道她做胸和賣淫的事,更不想讓家人尷尬為難,默默在外租下21廳的小公寓,每次回老家時總換上一身寬鬆男裝遮胸。
琦琦很喜歡一首粵語歌〈命硬〉,歌詞講述人必須非常堅強和勇敢去面對痛苦,她在7分鐘內重複說了6次「一定要很堅強、很勇敢」。
她用低沉的嗓音唱了起來:「他反對就反對,亦都跟你愛下去;猶如在大戰炮火裡,毫無懼色衝過去。換個時代在一起,等荊棘滿途全枯死;這盼望很悠長,亦決心等到尾,等得起」柔軟的歌聲一波波傳來,牆面和屋頂彷彿都被融化了。


2016年10月7日 星期五

跨性別者的美麗與哀愁

http://tedxtaipei.com/articles/geena_rocero_why_i_must_come_out/

當模特兒Geena Rocero站上TED舞台時,我們的目光不禁被她美麗的身影所吸引,每個人都十分期待,身為光鮮亮麗的模特兒,她將和我們分享什麼故事。


「今天,我要來分享我的秘密。」在過去九年中,Rocero的鄰居、同事,甚至是經紀人都不知道她的過去。在TED的舞台上,她勇敢地坦承自己「跨性別」的真實身分。
因為Rocero擁有男性的生理構造,所以想當然爾,她自出生時就被認定是一個男孩,但五歲的Rocero總是喜歡把T恤戴在頭上,媽媽問她為什麽這樣做呢?她說:「媽媽,這是我的頭髮。我是個女孩。」年幼天真的Rocero在那時就知道該如何表達自我認同。
Geena Rocero

追尋內在的真實選擇

Rocero從小在菲律賓長大,15歲的她遇到一個負責變性人選美活動的經理,經理說服她去參加比賽。她在40多名選手中脫穎而出奪得亞軍,而那一刻改變了她的人生,她從此進入選美比賽的世界,並結交許多同樣為跨性別的好朋友。
2001年,Rocero的母親邀她一起搬到舊金山,但她對當時的生活很滿足,因此拒絕了母親。兩週之後。母親跟她提到:「你知道嗎,如果你移民到美國,你就可以更改姓名和性別了。」聽到這句話,Rocero便下定決心搬去美國了。然而,在她更改名字和性別之前,她必需先完成變性手術,因此她在同年進行了這場手術。
Rocero從菲律賓搬到舊金山後,她拿到了上面寫著「Geena,女性」的加州駕照。對大部人來說,身分證意味著擁有開車資格或是可以喝酒,但對Rocero來說,那是生活的許可證。有了名副其實的女性身分後,她終於能感受到所謂自在的感覺了。
Geena Rocero

擺脫性別的枷鎖

然而,許多人並不像Rocero那麼幸運,他們勇敢面對自己內心的選擇,卻滿懷仇恨地結束生命。每年的11月20日國際跨性別紀念日便是透過燭光守夜,紀念那些因為反跨性別的憎恨或偏見而被殺害的跨性別朋友。「我們的自殺率是一般大眾的9倍,這便是我們生活的現實。因此我在今天真正站了出來,不再一個人活在自我的『真實選擇』中,我要儘可能地幫助別人活在沒有羞愧和恐懼的世界裡。我在這裡坦蕩蕩地分享我的故事,希望有一天,我們將不再需要紀念每年的11月20日。」
性別,長久以來被視為是不可改變的客觀事實,但是它其實比我們想像中還要複雜與神秘。我們總是被家庭、宗教、社會、歷史所束縛,甚至是被自己的身體所束縛。有些人擁有掙脫枷鎖的勇氣,不妥協於別人因為他們的膚色、信仰的不同,而對他們加諸限制,然而這些人永遠被視為是對抗現狀的威脅、擾亂大眾認知的惡勢力。因此,Rocero最後呼籲:「我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。希能大家能保有一份理解、一份好奇心和疑問,希望你們都是我們的盟友。」

臉書的性別大革新

今年2月,Facebook在用戶的性別選項有了大革新,除了傳統的男與女的選項之外,又多設立了48種性別 ,包含了跨性別(transgender)、陰陽人(Androgyne)、雙性人(Bigender)、心理認同為女性(Cis Female)等,而此舉引發了大眾對於多元性別的重視。負責此次革新的Facebook工程師哈里森本身也是由男性變成女性,因此革新後她立即將自己個人檔案中的「女性」改為「跨性別女性」,她認為對相關人士來說這會是很大的社會認同。她說:「這鼓勵人們跳脫傳統二元範圍思考,也意味我們不必再強迫自己選取錯誤的選項。
性別認同是我們生命的核心,但性別的差異是我們與生俱來的。試著想一想,性別有沒有可能沒有被合情分配的情形?因此,我們應該要留有更多的空間允許這些人去認同自我。突破歧視、尊重個體,我們才正要開始。

撰稿:黃曼
發佈於2014⋅05⋅02

2016年9月6日 星期二

shemale star SamanthaFox 完成變性手術嬌嫩秀美戶

變性前還有大屌的模樣















但身為男兒身女兒心的她終究想要完全女兒身阿






















大方秀美屄囉~(有沒有羨慕啊姐妹們~)

2016年8月4日 星期四

KKBOX副總織田紀香╱台灣最美偽娘爸,教育女兒尊重每一個獨立個體


發稿時間:2016/08/03 13:17
最新更新:2016/08/03 13:37
網路名人織田紀香,是台灣人,卻有個像日本人的化名,生理性別為男性,外表性別卻是女性,「美艷動人」,被封為「台灣第一偽娘(男扮女裝者)」。
其實,他是人夫,也是人父。
織田紀香在現實生活中的身分,是KKBOX副總經理陳禾穎,也是個爸爸,與太太已經相戀、相識近20年,女兒今年準備上小學。外表時髦美豔的他,常給人職場強人的印象,但在他心中,家庭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
他總是以「老大」稱呼太太、叫女兒「寶貝」,雖然性別認同是他生命中最難以解釋的課題,但其實私底下的他,就如同尋常父親般疼妻小,一家三口也常常一起外出,「只是老大喜歡低調,常叫我不要說話,因為我一說話,可能就會引發一些『眼神』,」織田紀香笑著說。
坦然做自己,外表也是一種選擇

織 田紀香留著一頭金髮,濃睫大眼,妝容新潮,身材玲瓏有緻,總穿著超合身服裝,踩著超過10公分的高跟鞋,每次出現都是完美形象,但他的生理性別確實是男 的,只是愛著女裝,「常常我一開口,旁邊的人就會內心大驚,像被『石化』了一樣,」他坦言,想做自己,就要承受很多旁人的關注,不過慢慢也習慣了。
外 界對跨性別者的家庭總有許多好奇,對此,織田太太說,他們的生活,其實很平凡,一樣忙著工作、一樣陪伴小孩,週末最常宅在家放空,有時也安排出國走走, 「三個人出門,還算自在,雖然有時候我會被認成他姊姊,令人滿火大的。」織田紀香則笑說:「這些年來台灣的『怪人』愈來愈多了,我這樣也還好。」
至於女兒,夫妻倆與她有個祕密約定,希望女兒不要把爸爸的情況說出去,「我早就跟寶貝聊過,說爸爸沒有什麼特別的,只是外表不一樣,而這個社會原本就有很 多人因為各種原因,外表看起來跟別人不一樣,」織田紀香說,女兒已能理解此事,但年紀畢竟還小,要讓同學們也都懂實在很難,所以希望女兒能先保護自己。
回想起與太太初識時,織田紀香說,那時他專科3年級,著女裝,但並不美,裝扮也很誇張,有點不男不女的感覺,剛好當時很流行日本的視覺系藝人,太太以為他的打扮只是好玩。
「那時我們一群人去吃麥當勞,我忘記帶錢,就跟她借,後來就藉故要還錢,開始來往,」織田紀香回憶,兩人是一見鍾情。畢業後沒多久,有天早上,織田紀香正準備上班時,當時還是女友的太太突然打電話來說:「我看了幾個日子,我們來結婚吧!」他便答應了。
他透露,其實當時自己有人生規劃、有些想做的事情,但還是選擇先結婚再說,「現代人壓力都很大,大家忙著求生存,我當然也是,但我最盼望的,還是把家庭顧好,我覺得這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「女 方家長看我的眼神,當然是怪怪的,」織田紀香坦言,在結婚前,跟對方家長很少有交集,他的外表自然也有影響,但更關鍵的是,那時他還不懂如何跟長輩來往, 講話不甜,有時甚至還挑食,不吃岳母準備的東西。不過,太太常講織田紀香的好話,父母疼她,也就順著她,希望女兒過得好。
婚後兩人一直想要生孩子,但就是懷不上,跑過無數次醫院,還做了人工受孕,幸好順利生下女兒,「我原本想要生兩個,但身體實在沒辦法了,最近有在想,是不是可以領養一個孩子,」不過重視事業的兩人,還是會怕照顧不來,此事便先擱著。
對於女兒,織田紀香很疼愛,希望能讓她做想做的事情,學想學的東西,把好的都給她,例如女兒愛畫畫,新家裝修時就將其中一面牆做成烤漆玻璃,當成畫畫牆,而女兒想要學跳舞、想要做機器人、想要寫程式等等,織田紀香也都讓她多嘗試。

用身教引導女兒,太太是生命中最佳好友


他還常跟女兒說:「寶貝,我們來聊天好不好?」希望多點溝通,更了解孩子的生活與想法,如今女兒連跟同學有不愉快,都會跟他說、問他意見;織田紀香坦言,自己工作實在忙,現在又開始讀EMBA,能陪伴孩子的時間有限,所以他會盡量多跟孩子互動。
對於孩子的未來,織田紀香認為,不一定要走菁英教育、也不一定要很會念書,只要女兒開心就好,重點是適性發展,找到自己的路。倒是夫妻倆很重視孩子的禮貌,也盡量用身教來落實,希望孩子能慢慢克服遇到不熟的人會害羞、彆扭的個性。
「女 兒現在其實就像小時候的我,心中渴望交朋友,但又怕有挫折,只要對方不跟我們一起玩,就以為對方不喜歡我,」織田紀香說,女兒的個性很敏感,他會給較具體 的方向,例如,如果有同學沒揪她一起玩,就建議她主動邀同學玩,如果主動邀約還是沒效,織田紀香就會引導女兒思考是否邀約當時話沒說清楚。
跟 太太之間,兩人像是最好的朋友,「以前我會怕別人的眼光,很難真正敞開心胸,沒什麼熟朋友,跟老大相處時,我才比較放得開,」兩人愈來愈熟悉彼此,也就愈 來愈無話不談,織田紀香開玩笑說:「剛開始認識我時,她都覺得我好會講話、好有魅力喔!現在就覺得我很囉唆、很嘮叨。」
織田太太則說,老公化妝技術超好,常會忍不住「指導」她,甚至還會幫她貼假睫毛,而她目前最大的煩惱,就是自己常常運動也瘦不下來,老公卻怎麼樣都吃不胖。最近她迷上了韓星宋仲基,偶爾也會看看身邊美豔的老公,然後嚷嚷:「哎呀,我好想當宋太太喔!」
這就是織田紀香一家三口。身在網路圈,織田紀香明白世事瞬息萬變,產業有更迭、景氣有榮枯,但家庭的價值永遠不會變,一起共度的時光是最真實的。(文╱黃啟菱;攝影╱黃菁慧)



2016年7月28日 星期四

人與神的角色轉換:印度跨性別女神的節日

人與神的角色轉換:印度跨性別女神的節日

印度日誌2016年7月25日
印度德發南巴蒂南——在這個印度教的年度節日中,從跨性別女性向女神的轉變,是在虔誠而凝重的氣氛中進行的。笑容消失了,代之以無表情的面具。皮膚變成了石頭。
在印度南部泰米爾納德邦的一個小漁村,人們在準備「盜墓節」(Mayana Kollai)的表演,一些舞者進入重度的出神狀態,以至於看上去像是暈厥了。這些照片是由坎德絲·費特(Candace Feit)在過去三年裡拍攝的。
蔻蒂(kothi)在某些地區又稱海吉拉(hijra)、金納(kinnar)或阿拉瓦尼(aravani),選擇以這種方式生活的印度人的出生性別為男性,通常有男性情侶。
和西方的跨性別人士不同的是,她們脫離了保守的主流文化,加入了一種同樣保守的亞文化。其中一些生活在有森嚴戒律的公社裡,她們的領袖被稱為「母親」或「祖母」。
還有一些跟父母住,或成為異性戀家庭的家長。有許多人在少年時期就表露了身份,並因此遭受多年的奚落、毆打和受迫性交。
但是,在每年2月或3月舉行的節日期間,這些困擾會顯得無比遙遠。一切人類的表情都被消除,蔻蒂人開始變成她們膜拜的神靈的模樣。凡人與神建立了連線。——ELLEN BARRY

Candace Feit for The New York Times

隨着節日的臨近,蔻蒂表演者的表情肅穆起來。在為期十天的節日中,她們承諾不飲酒,免房事。男人不可進入為表演做準備的更衣室,準備工作在一片肅靜中進行。

Candace Feit for The New York Times

表演者擠在寺廟附近的一個小房間裡化妝,全過程耗時可達兩個小時。完成後,她們的臉會被遮蓋在一層色彩之下——成為半人半神。

Candace Feit for The New York Times

十天裡,村民會對蔻蒂人畢恭畢敬,他們蜂擁前來觀看她們的舞蹈,絕口不提她們的性別身份。蔻蒂人行走在小鎮街道上,家家戶戶都會來請她們進門,求得她們的祝福。

Candace Feit for The New York Times

傳統印度舞者卡薇亞·瓦什尼(Kavia Varshini)是泰米爾納德邦這一帶的名人。每次表演後穿過人群離開時,人們會湧上來拍照。她相對幸運:家人並不指望她結婚。

Candace Feit for The New York Times

莫佳娜(左)幫助那瓦莉穿上胸罩,兩人正在準備表演。

Candace Feit for The New York Times

隨着蔻蒂人在村裡聚集,競爭也會激烈起來。有一年,一個蔻蒂人遭到了其他人的冷落,因為只有她一個人的名字出現在了那年印發的節目單上,而這被認為是一種自我炒作。

Candace Feit for The New York Times

正在幫助另一位蔻蒂人的莫佳娜面臨家人的巨大壓力,要她儘快結婚。她正和自己的伴侶一起想辦法。她沒法想像自己和一個女人結婚或發生性關係,但通過婚姻獲得家人的認可,可以給她一片清凈。

Candace Feit for The New York Times

節日之後,她們的風光也告一段落,蔻蒂人將回歸平凡的生活。扮成女神安曼(Amman)的耶哈達·古魯(Jehada Guru)屬於村裡最窮的人之一:他在打散工,是兩個孩子的父親,跟一個在烘焙店打工的女人結了婚。

翻譯:經雷